《白話 維摩詰所說經》與玄奘《說無垢稱經》對照 (2-2)

他著俗人白衣,卻和出家人一般淨潔無瑕地生活。他住在家裡,卻遠離欲界、色界和無色界[67]。他有兒子、妻子和一些婢女,卻一直保持節慾。他看起來僕從如雲,卻單獨過日。他身上雖有佩飾,卻一直天生本賦各種好相、吉相。他也像有吃有喝,但一直由禪味中獲得養分。他故意現身於競技場和賭場,目的一直在促使沉迷於競賽和賭搏之人醒悟。 雖為白衣,而具沙門威儀功德。雖處居家,不著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現有眷屬,常樂遠離。雖服寶飾,而以相好莊嚴其身。雖現受食,而以靜慮等至為味。雖同樂著博弈嬉戲,而實恒為成熟有情。

 

他拜訪熱門的異道教師,但永遠保持對佛的一貫忠誠。他瞭解世間以及超越物質世間的[68]知識及秘法,卻一直在法喜裡得到快樂。他融入人群,卻在各方面都因第一而受人尊敬。為了與人和睦,他結交老年人、中年人和小孩,但所說的都與佛法相合。       (2-2) 雖稟一切外道軌儀,而於佛法意樂不壞。雖明一切世間書論,而於內苑賞玩法樂。雖現一切邑會眾中,而恒為最說法上首。為隨世教,於尊卑等。
[67] The realm of desire, the realm of pure matter, and the immaterial realm。
[68] Transcendental。超越我們世間而存在的。超世的。出世間的(指超出三界)。

 

金剛經筆記 Notes on “Diamond Sutra”— (25)

世尊,佛說我得無諍1三昧2,人中最為第一,是第一離欲阿羅漢。世尊,我不作是念:『我是離欲阿羅漢。』

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世尊即不說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者。以須菩提實無所行而名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3, 4

World-Honored One, Buddha declared me as the foremost of the disciples dwelling in araṇa1-samãdhih2 and as an arhat free from greed; yet I do not say within me: “I am an arhat free from greed.”

World-Honored One, had I said within me: “I am an arhat”, World-Honored One would not have declared that Subhūti dwelt in araṇa. Because Subhūti is not obsessed with anything, he is called “a dweller in araṇa”. 3, 4

心得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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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 維摩詰所說經》與玄奘《說無垢稱經》對照 (2-1)

第二章   解脫技法裡不可思議的本領

顯不思議方便善巧品第二

那時,一位可靠的離呫毘人,名叫維摩詰[65],住在毗耶離大城。侍奉過許多古佛的他,因為榮耀古佛、供養古佛,已有了各種善根[66]。他證得了無生法忍,又有辯才;能玩弄大神通。修得了多種咒語的威力以及多種無畏法,降服了所有對手和惡魔。洞察了佛法的深奧道理,以超世智慧而解脫。他整合了對佛法的體悟和解脫技法的方便,成了瞭解眾生思想和行為的專家。能明白眾生的根性利鈍,又有天賦無敵辯才,以適當的佛法教導各個眾生。全力投入大乘的他瞭解大乘,並以高明的手段完成他的工作。他的生活舉止如佛。他的超級才智深廣如海。他受到所有的佛稱許、敬重和讚揚。也受到帝釋、梵天和所有天王的尊敬。
爾時廣嚴城中有大菩薩離呫毘種名無垢稱。已曾供養無量諸佛,於諸佛所深殖善根。得妙辯才,具無生忍。逮諸總持,遊戲神通。獲無所畏,摧魔怨力。入深法門,善於智度。通達方便,大願成滿。明了有情意樂及行。善知有情諸根勝劣,智度成辦,說法淳熟。於大乘中決定修習,於所作業能善思量。住佛威儀,入心慧海。諸佛咨嗟,稱揚顯說。釋梵護世常所禮敬。

 

為了用解脫技法的本領去度眾生,他住在毗耶離大城。為了供應貧窮無助之人,他的財富用不完。為了保護失戒之人,他堅守純淨戒德。為了陶冶氣憤、殘暴和粗魯的人,他保持忍辱自制。為了鼓舞懈怠的人,他顯露勤奮幹勁。為了扶持心智紊亂的人,他保持靜慮、專念和禪定。為了激勵愚昧的人,他保持果斷智慧。

(2-1)

為欲成熟諸有情故,以善方便居廣嚴城。具無盡財,攝益貧窮無依無怙。具清淨戒,攝益一切有犯有越。以調順忍攝益瞋恨暴嫉楚毒。以大精進攝益一切懈怠懶惰。安住靜慮、正念、解脫、等持、等至,攝益一切諸有亂心。以正決擇攝益一切妄見惡慧。

 

[65] Vimalakīrti。玄奘譯"無垢稱"。

[66] 福德根源。

金剛經筆記 Notes on “Diamond Sutra” — (24)

「須菩提,於意云何,阿羅漢1能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何以故?
實無有法名阿羅漢2
世尊,若阿羅漢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即為著我、人、眾生、壽者。3

‛Subhūti, what would you say? May an arhat1 say within him: “I have got the fruition of an arhat”? ’

Subhūti said: ‛No, World-Honored One.

Why? There is no such dharma called arhat2.

World-Honored One, if an arhat thought: “Such am I”, he would still be obsessed with a self, a person, a being, or a soul.3

心得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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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 維摩詰所說經》與玄奘《說無垢稱經》對照 (1-24)

須菩提回答:「我看見了,世尊!就在我眼前有這麼一個從未聽過、看過的壯麗展現!」

佛說:「須菩提,這個佛土永遠這麼純淨,但是如來為了開化、成就次等眾生,故意使它看起來不平、不淨。舉例說,須菩提,三十三天眾神都由同一個寶碗取食,可是這些神食供養那些天神會依據他們各自所累積的德行不同而異。正如這樣,須菩提,生於相同佛土的眾生,他們看見諸佛佛土德行的莊嚴程度會根據他們自己純淨的程度而異。」

舍利子言:「唯然,世尊。本所不見,本所不聞。今此佛土嚴淨悉現。」

佛告舍利子:「我佛國土常淨若此。為欲成熟下劣有情,是故示現無量過失雜穢土耳。舍利子,譬如三十三天共寶器食。隨業所招,其食有異。如是舍利子,無量有情生一佛土。隨心淨穢所見有異。若人心淨,便見此土無量功德妙寶莊嚴。」

 

當這佛土功德的壯麗美景照耀四方的時候,八萬四千眾生發了佛覺[61]心,而和年輕寶積一起來的五百位年輕人都得了畢竟無生的柔順忍[62]。於是佛收回它的神力,佛土立即回復到它平常的樣子。此時修習聲聞乘的人和天神想道:「啊!凡是建構起來的事物[63]都是無常的。」

因此,三萬兩千眾生淨化了他們對一切事物無瑕疵、無扭曲的法眼。八千比丘由污染心靈裡解脫,到達無執著境界。還有專心致力於佛土莊嚴的八萬四千眾生瞭解了一切東西都是自然有[64],並非由於神奇的創造,都在他們心裡抱持了至高無上、絕對圓滿的佛覺心。

當佛現此嚴淨土時,寶性所將五百童子一切皆得無生法忍。八萬四千諸有情類皆發無上正等覺心。時佛世尊即攝神足,於是世界還復如故。求聲聞乘、三萬二千諸天及人知有為法皆悉無常,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八千苾芻永離諸漏心善解脫。

 

 

 

 

(第一章结束)

[61]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

[62] The conformative tolerance of ultimate birthlessness。終極無生柔順忍,或終極無生法忍。知一切法皆無生,還安住於法,順菩提道而趨向果位。

[63] 依有為法生出的東西。

[64] 隨自己心緣自然而有。

 

金剛經筆記 Notes on “Diamond Sutra” — (23)

「須菩提,於意云何,阿那含1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何以故?
阿那含名為不來,而實無不來2,是故名阿那含。」

‛Subhūti, what would you say? May a non-returner1 say within him: “I have got the fruition of a non-returner”?’

Subhūti said: ‛No, World-Honored One.
Why? 
Keeping no dharma2 of a non-returner,
he is then referred to as a non-retur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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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 維摩詰所說經》與玄奘《說無垢稱經》對照 (1-23)

螺髻梵王回答:「從你看這個佛土這麼不純淨的事實,須菩提法師,確實表明了你的心裡有高下,而且你對於佛智慧的正念也是不十足的。須菩提法師,那些心智對眾生不分彼此的人,那些對佛智慧的正念很純正的人,看這佛土圓滿純淨。」 持髻梵言:「唯,大尊者,心有高下,不嚴淨故,謂佛智慧意樂亦爾,故見佛土為不嚴淨。若諸菩薩於諸有情其心平等功德嚴淨,謂佛智慧意樂亦爾,便見佛土最極嚴淨。」
此時世尊以大足趾觸此三千大千世界之地面,世界忽然變成一塊珍貴珠寶的巨大物體。數十萬堆珍奇寶石形成廣大陣容,一直變到它類似於寶莊嚴如來[60]的無量功德寶莊嚴世界。 爾時世尊知諸大眾心懷猶豫,便以足指按此大地。即時三千大千世界無量百千妙寶莊嚴,譬如功德寶莊嚴佛無量功德寶莊嚴土。
與會大眾個個充滿驚奇,覺得自己坐在寶石蓮花座上。於是,佛對須菩提尊者說:「須菩提,你看見這個佛土功德的莊嚴了嗎?」

(1-23)

一切大眾歎未曾有,而皆自見坐寶蓮華。爾時世尊告舍利子:「汝見如是眾德莊嚴淨佛土不?」

 

[60] Tathāgata Ratnavyūha。

金剛經筆記 Notes on “Diamond Sutra” — (22)

「須菩提,於意云何,斯陀含1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何以故?
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2。是名斯陀含。」

Subhūti, what would you say? May a once-returner1 say within him: “I have got the fruition of a once-returner”?’

Subhūti said: ‛No, World-Honored One.
Why? 

Grasping no dharma of a once-returner2, he is then referred to as a once-return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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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 維摩詰所說經》與玄奘《說無垢稱經》對照 (1-22)

此時螺髻梵王[59]對須菩提尊者說:「須菩提法師,不要說如來的佛土不淨。須菩提法師,如來的佛土是純淨的。我看世尊釋迦牟尼的佛土莊嚴廣大,正如最高自在天宮那般莊嚴。」 爾時持髻梵王語舍利子:「勿作是意謂此佛土為不嚴淨。所以者何?如是佛土最極嚴淨。」舍利子言:「大梵天王,今此佛土嚴淨云何?」

持髻梵言:「唯,舍利子,譬如他化自在天宮,有無量寶,功德莊嚴。我見世尊釋迦牟尼佛土嚴淨,有無量寶,功德莊嚴亦復如是。」

那時須菩提尊者對螺髻梵王說:「對我而言,喔,梵王,我看這片大地有高原、低地,有荊棘,有絕壁,有山峰、深淵,還好像到處都有糞便。」

(1-22)

舍利子言:「大梵天王,我見此土其地高下。丘陵、坑坎、毒刺、沙礫、土石、諸山、穢惡充滿。」

 

[59] Brahmā Śikhin。

金剛經筆記 Notes on “Diamond Sutra” — (21)

須菩提,於意云何,須陀洹1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果’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何以故?
須陀洹名為入流,而無所入2。不入色、聲、香、味、觸、法,是名須陀洹。」

Subhūti, what would you say? May a stream-entrant1 say within him: “I have got the fruition of a stream-entrant”?’

Subhūti said: ‛No, World-Honored One.
Why?
A stream-entrant enters nothing.2 Entering no forms, or sounds, odors, tastes, textures, or dharmas, is he then called a stream-entr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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